英子's profile我们活着活着,就枯萎了……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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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0/2005

    献身娱乐事业

        周小姐明天去深圳,接着衡扫珠海和广州。一个星期之内要让整个广东娱乐圈沸腾。
        两天的时间安排好通告以及吃喝拉撒事件,英子小姐运筹帷屋,希望托广大媒体朋友的福,让周小姐决胜千里。虽然三头两天感冒,五天六天卧床但依然马力十足的马力同学;从来都是神龙见头不见尾的刘益军小盆友;还有今天祸害厦门市民的混世魔王吴良剑先生;还有资深娱乐媒体人曹先生。英小姐谢过了!! 
        嗷~~~~~
        亲爱的朱老师,我确定我很支持《每日文化播报》一天看三遍,一遍看三小时。rain的演唱会一定要给我镜头,以了却我拨开银幕,走到台前的心愿。我将粉底三尺厚,眼影赛熊猫,再让学美术的朋友把能调配的颜色都给我调出来,我的头发就要那些颜色,至于穿什么?当然不能跟rain撞衫!还有普通话要说得跟歹湾郎一样。看完就走?那是很没有职业道德滴,至少冲到后台一把抱住韩国小帅哥。献花?拜托!太过气了吧?献吻已经不时髦,献身好像太草率,更何况,我还没搞清楚他的性取向。他说什么我听不懂没关系,最关键是这个关键时刻,拜托各位媒体盆友,我要特写镜头!
       
       
    10/19/2005

    女人走路

        女人走路,在一座陌生城市里,在一个伤感的季节中。这座城市赐予一个异地女子的所有馈赠:漂泊、压力、身体危机以及情感孤独。
        青春、病痛、流连、伤感以及那些虚无缥缈的字眼。我在灯下思想,随便感伤,轻易感动,乱世的情愫,无病呻吟的造作。
        压力固然有,但不要气馁,生活艰辛但不要悲痛。懂得拒绝,那些不合理的要求。学会争取,那些自己应得的利益。情感孤独,但不要放纵,轻易说爱的人不要相信。从长而计,有节制有计划的消费自己的储蓄。掌握大局,眼光独到,不要流连于眼前小利益。懂得包容、谅解以及爱。该抬头时不要低头,仰头望天时别忘注意脚下。没有翅膀就不能飞翔吗?鸵鸟一身羽毛,却只能在沙漠里奔跑。没有光明就放弃生活吗?黑色的夜里思维越发清晰。
      女人走路,再多的霓虹灯都不要迷失双眼,再高的楼盘都要劈一片天,再漫长的岁月都要等待。夜里的口风琴,冰冷的划过双唇,不要抱怨残酷和寂寞,吹奏的曼妙可以抵挡一切寒冷。
      
    10/18/2005

    是否很遥远

    TO:肖总
        亲爱的肖总,我想现在你一定还在棚里为我那个优良品种的老乡忙碌。你今天只说了一句话,但我明白这句话所含盖的意义。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说的我都懂,我都明白,可是为什么学不会,一直……
        在你面前,我没有资格说累。我听你说累的时候,那样的轻描淡画,所有的困难在你面前不击而溃。我的孩子气,你给的包容。感谢你,真的!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一个人,什么样才算精彩。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鸵鸟,风沙来的时候只想要把头深埋在沙堆里。今天,我又一次直面我的缺陷。我说,我喜欢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更换生活,是因为我喜欢漂泊。但今天我告诉自己,这是因为我总在压力重重的时候总想要逃脱;我说,我不善于与人交谈,是因为个性使然。但今天我告诉自己,是因为我把自己锁在自己的世界里太久太久。我想我不够勇敢,我不够勇敢的面对自己的生活。我的记忆里有太多的不快乐,我想不起那些美好的事情。我记不起花开的样子,我看到的是花儿凋零的枯凄。说我无病呻吟也好,说我顾弄玄虚也罢,太多的时候,我为我的情绪所掌控。轻易的感动,随便的感伤,这都不是一个成熟的人应该有的情愫。
        肖总,从今天开始,我要试图改变,我要学着开朗起来,用我笨拙的方式,在自己的路上。秋天已经到了,春天应该不远了吧?我答应我自己,要好好的生活…… 
          
       
    10/16/2005

    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近日来,上岗两年的挪鸡鸭3108严重玩罢工,一肚子气的电池貌似怀胎六甲。第一次见到此机型是在武汉广场,橘黄色的外观深得我爱,于是在节衣缩食之后毫不犹豫替换掉原来的索爱。
        这孩子个头不高,脾气倒是见长,刚喂饱不到一支烟功夫就嚎啕大哭。在被骚扰的情况下更甚,一见到来电显示立刻关机,假装睡觉,我拿它没脾气。我对它可是万般宠爱,但这孩子不懂珍惜,关键时刻总跟我耍诈,难道我是后娘?我可告儿你了,我也很花心的,二话不说就能把你给踢了!

    生命不止,工作不休

        为了《音乐大牌档》查阅了大量资料,巨讨厌那种调查报告似的冰冷的文字,就像鬼街的乌江鱼一样讨厌,以前还给我打八折的,丫现在一个子儿都不少你,抠门的咧!人现在nb了,也还不是我们这帮吃客给捧红的,大牌怎么了?我看准一家二线的还不照样能打造成一线的。旁边的厕所又破又臭,便后还不能洗手,严重违反卫生常识。 
        今天换了一个版式,虽然跳不出黑色底框,但我喜欢介过的平滑。
             
    10/15/2005

    我可以

        我可以不用正襟危坐
        我可以不用这么难过
        我可以不用上街逛逛
        我可以到处随便走走
        其实我都可以……但是我不会。24岁,我抽烟、喝酒、熬夜、玩寂寞。本命年,他们说我要穿红色的小内裤,我行我素,再过7个月就过完本命年。我看到那些穿开裆裤的孩子们都长大了,我没有目标,没有理想,没有脾气。每天挂着mp3听彭佳慧和许美静,辗转几地的生活,我不知道我改变了什么。下雨的时候还是会想家,背个大包就想出走。
        空无一人的寂寥的下午,听到电脑沉重的喘气声和键盘噼里啪啦的刺痛。荧幕泛着冷光阴森森照在脸上,没有表情的容颜。喜欢红白黑的搭配,深邃神秘,明显和膨胀。站在广场中央仰头看飞鸟,天旋地转。
        讨厌北方干燥的天气,狂风乱舞一点不温柔。每天要花上很长的时间把baby油抹得一身都是,龟裂的皮肤痒痛。我总在起风的时候离开住地,裹在风里走过长长的长安大街,站岗的卫士神色凝重,骑车的人们举步维艰。严严实实的包裹底下单薄的身躯依然没有温暖。这座城市凛然大气包容,街边各种菜馆里飘荡的油烟辛辣呛鼻,操各地方言的食客,觥筹交错之间的抱怨和憧憬,在饱餐之后悄然退去……
        喜欢新华大街那家不知名的川菜馆,朱红色的门面小而温暖。通常,我会在角落依窗而坐,要一盆水煮鱼,众目睽睽之中将它消灭干净。妈妈无法接受我饮食习惯的改变,当一桌她亲手做的海鲜摆在桌面上,我问她要辣椒油的时候,她讶异的看着我。
        妈妈有时候会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否越来越疏离,她不知道每天上班的路线以及工作的内容。她无从得知我跟什么人在一起,说什么样的话。尽管我改变的只是包裹我内心的外表。椰子再红,它的肉囊都是白色的。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昨天跟放小火,满sunny等人去撮了一个业内人士大聚会。好多人啊好多人,屋里屋外都是人,到处都是人。中途撤退回家睡大觉,给放小火发短信,没回。估计都高了,不靠谱啊不靠谱,哈哈!
        中午到公司加班,写案子,周末还不忘工作,表扬一下!
        我那久违的初中同学阿盖给我发短信说他老人家已经到北京了,我都不记得我们多少年没见了,但我对这小子印象深刻,化成骨再飞灰我都记得。源于初中毕业那年,我们拿到毕业证后一起去了海边,有人提议下海,这哥们建议我们把毕业证搁在沙滩上,还说:“不就初中毕业证嘛,谁要阿?!”傻的是我们,居然跟着做了。结果等我们从海里回来,毕业证全没了。
        这还不算,从此以后我就跟着染上了这毛病,大学没毕业就到北京工作了,发毕业证的时候没回校,校方严重怀疑我对毕业证的重视态度,拟视我亵渎了大学的神圣,死活不让同学代领,于是我混了几年的大学到现在还没有得到书面证实。
        在我的记忆中,同学的概念就是初中,玩得最好的,现在联系最多的都是初中同学。高中我跟他们分开了,我从一所重点学校堕落到二流学校,忧忧郁郁的过了四年,那四年里玩愤青玩反叛,杠一个文学社,没有激情没有兴趣,我对那所学校的贡献就是把文学社给整垮了之后带起一批跟我一样的反叛少年。那时候跟几个同样从一线过气到二线的同学倒腾了个飞鹰俱乐部,在学校旁边一同学家的饭馆里。晚自习之后聚众到饭馆的包厢里。有人喝醉了高声唱歌,有人躲在角落抽廉价的香烟。有人流串当中,哈哈大笑。大家都年少轻狂,大家都觉得怀才不遇,还有人抒发远大志向,现在想来有点可笑。
        那时候我严重的失调,经常是文科老师刚表扬过就被理科老师拎出来做重点教育对象,我就是在这样冷热不均的环境中歪歪曲曲的结束高中。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一个男老师加一个女老师产生的化学反应应该是剧烈的还是平静的。我也不知道我长成这个德性到底是跟dna有关还是跟染色体有关。我只喜欢在生物课上盯着教室后面一排漂浮在福尔马林里的婴儿尸体幻想他们的未来,事实上他们已经没有未来。
        我那时候严重讨厌我们的教导处主任,典型的一马列老大爷。喜欢把我召到办公室开小灶,说我带领下的文学社电台节目太“不正经”,说不能放情歌,说东方红太阳升,说我的文字太晦涩,说我思想太过偏激。 颇有拯救我这只迷途的羔羊之势。可我明明看到他在我们家附近的一家饭店里搂着一个他老婆之外的女人吃饭。从那以后我一做实验就把手术台上的青蛙想象成他,生物课老师让我拿针扎它脊椎骨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刺进去,我知道,这叫非条件反射。  
            
    10/14/2005

    我要改行了

            工作苦啊工作累!我要改行做人老婆啦!
        我又开始正常了,正常的写阴郁的文字了,常态是我的变态,变态是我的常态。我在变态中自娱自乐,不在变态中爆发就在变态中死去……
        我在努力的学习灿烂,我不在灿烂就在去往灿烂的路上。那些爱我的人们,请你们再稍等片刻。
               
    10/13/2005

    英子开始策划了,划不动就撤吧!

        把生活当作一项事业来完成,把工作当作生活来娱乐。 昨夜里,在亲爱的乔总的主持下召开小组会议,最终达成共识,宣布《音乐大牌档》正式提上日程。英小姐被盖上了总策划的大帽子,好大的帽子,不是绿色的。
        开天辟地头一回啊~值得纪念的历史性一刻!
         
    10/12/2005

    今天

            好平静好平静,平静的就像太平间。
        10点到公司,12点午饭,下午4点爱姆踢威台来录id,之后签了一个演出合约。每次签合约都很痛苦,大家都在玩文字游戏,我不知道信任在哪儿睡觉。
        陈大牌说爱是本能的基因。噢!买嘎!原来我连基因都没有。啊静和我的小学同学,王菲和鸭棚,那谁和那谁谁谁,大家都为体现基因的功能而努力。我睡在本能里。
        解药总在夜里传很多简讯,他仍然很寂寞。
        哥哥有他的golf还有gf,他很快乐,他很想我。
        妈妈身体不好,她很挂念我。
        笑笑找到新的工作,没有联系,不知道她好不好。
        尼莫在广州,偶尔简讯,他说他很好并且很怀念大学时光。
        啊静去武夷山旅游,没有带相机,有相机的旅途注定只在图片里缅怀微薄的快乐。
        那些人们,他们都去了哪?我看不到他们的脸,我听到他们的声音,好遥远。冬天又到了,没有开始供暖之前,我的手会被冻疼,在夜里睡不好,然后我开始想念那个没有冬天的海岛和那条椰林大道还有我的山地车。
         
         
    10/11/2005

    卖虎皮膏药的也要做广告才成,更何况……

          今儿在办公室听李不响啊不该的demo。狂爱那首《冬雪》,鉴于技术问题,不能将声音挪上来,只能贴贴歌词慰劳眼球。然后很不要脸的说:森因四不能贴滴,版权问题!版权问题!可素,小盆友的郭在网上有下载啊,只不过不是mp3或者wam格式罢了,归根结底,还是我的技术问题。
         
             冬雪
             词:李响    曲:李响
             外面的空气    骤然下降三十度
             二月的风吹在脸上我好冷
             看着白色的雪片片落下掩盖这世界
             黑色的人们    穿上洁白的衣裳
             走在雪地上    一个人    来又去
             脚印划出你的名字写上我爱你
             害怕这一片雪慢慢消去留不下痕迹
             就像那时的你    离我而远去
         
             外面下着雪    我的心也在冷却
             点点眼泪落在脸上它在凝结
             总是不经意的想起自己伤痛的时候
             为什么    总在飘雪的季节
         
             外面下着血    我的心也在流血
             点点忧伤点点彷徨莫名的感觉
             恍惚中又看到我们一起踏雪的影子
             失去你    我失去了一切
         
             冬雪……呜……我的眼泪……
             也在飞……
             冬雪……呜……我的眼泪……
             也在飞……
     
        李响的声音很寂寞,暗地里张扬的寂寞。我的家乡不下雪,我一路向北,面朝南。北方的雪花落在南方的脸上,我习惯性的拿微笑当做防备。“一场秋雨一场寒”是北方人的说辞,我依稀记得“夏天热,雷雨多”的南方。
        天真的就寒了,我要好好的生活……记得用力爱自己,即使全世界都背弃了你。

    被解药涮了!

          太不靠谱鸟,太不靠谱鸟。老娘居然叫这小子给涮了。北京时间2005年10月11日中午时分,贝戈戈的花了好几块钱打越海电话,丫说10分钟后网上见,老娘子左等右等,没来,只见,鸽子飞得好远哦!
        立此帖为了纪念的纪念介过四勤。
    10/10/2005

    这样了,然后呢?

          还是学不会坦然接受突然来袭的寂寞,长假7天,有种出离崩溃的撕裂。昏睡5天之后去了趟天津,曾经幻想天津是座美丽的城市,在第一次去了之后追悔莫及,我想我是在那座城市里学会了接受梦想和现实之间的巨大落差。
        压抑已久的烦躁最终以血拼的形式得以释放。从那座城市领回了四件衣服,战绩平平,但深得老娘欢欣。向来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著称的j同学在欣赏完我的服装展示会之后给了我当头一棒:“操!你从男人到衣服,从来都没有更换过款式和风格。”仔细一看,也是,他们除了颜色、牌子和质地不一样之外长的就跟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样。如出一辙的运动路线,没有一丝彷徨。
        za的洗面奶从未换过,adidas的沐浴露一用好多年,就连爱一个人都用上了生命当中最他妈灿烂的8年,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想想老娘这么多年的专一居然得不到肯定,心里那叫一个憋阿!
        这是一个善变的年代,让我们都来叛变吧。鱼罐头不吃会过期,卫生巾也有保质期,还有什么能永恒?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不能说随便,男人和女人都不能说的是永远吧?
        帅死人不尝命的李不响到了。英子同学迎驾去,明天坎体妞。